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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13th, 2012

花之隱逸者也       鮑慧晶 


        我從小就知道菊花被稱為花之隱逸者,因為就讀初小時背誦一篇古文《愛蓮說》,作者周敦頤說:「餘謂菊,花之隱逸者也。」當時年幼,看看花盆栽種著的菊花,我完全不覺得它像個隱士,直到自己退休之後,細讀一些詠菊的詩句,才欣賞菊花孤高傲骨的特色,配成花之隱逸者。於是,我與菊建立心意互通的情誼。
        晉代文人陶淵明,他從爾虞我詐的官場退下來,回到田園舊居,目睹小徑荒涼,卻見「松菊猶存」而得安慰。菊不因沒有其他花卉作伴而苦悶,它能孤芳自賞,在寂靜的環境盛放,正如隱居的詩人心境:「采菊東籬下,猶然見南山。」
         清代詩人鄭板橋讚賞盛開了十日的菊花,顯出燦爛的金黃色,在破舊的籬笆外與寒霜對抗,依然挺立堅強:「十日菊花看更黃,破籬笆外鬥秋霜。」
        清人丘逢甲詠野菊,欣賞他淡泊名利,鍾情于山野,從不屈膝依附於權貴:「淡極名心宜在野,生成傲骨不依人。」 菊,孤芳自賞,不畏風霜;清高脫俗,不慕名利。菊,是退隱人士的良師益友。